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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空灵着幸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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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努力幸福着&#8230;&#8230;]]></description>
		<pubDate>Tue, 20 May 2008 22:03: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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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年，流啊流&#8212;&#8212;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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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空灵着幸福</dc:creator>
			<pubDate>Tue, 20 May 2008 22:03:33 +0800</pubDate>
			<category>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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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666666" size="3">&nbsp;&nbsp;&nbsp;&nbsp;春日的艳阳没有彻底横扫连续几天的阴雨过后残留的后裔，略带寒意的暖风有恃无恐地钻进我的袖子，划过我的肌肤，掠过我的头皮，调皮地在头上跳动，瞬间又绕过杨树，飞奔向柳树，与其疯狂摇摆，恣意地掏出团团絮绦，再一次席卷着从杨树叶子罅隙中穿过，空留枝桠上唰唰的回响，马路上斑驳的影迹&hellip;&hellip;<br />&nbsp;&nbsp;&nbsp;&nbsp;漫天飞舞的柳絮杂乱无章毫无目的地往我脸上扑来，我只是偶尔闪避着，转身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呆滞的眼眸里，又一次故作冷漠的目光撞击，我马上让眼神游离，不想让她看出我的在意，也不想看到她的逃避，我自己却首先选择了离去。擦肩过后，我没有回头，用理智让自己矜持，让自己逃逸。然而，心却绞得厉害。<br />&nbsp;&nbsp;&nbsp;&nbsp;回寝后，昏睡了一下午，混混沌沌躺在床上盯着电脑屏幕，这时，我却没有想她&hellip;&hellip;<br /><br />&nbsp;&nbsp;&nbsp;&nbsp;三年前的春天来得比现在早，也来的迅速，只需要几天就可以将校园染绿，然而新校区仍是一片萧条，除了绿色通道没有一丝绿意。那年的春天热得可怕，脱去亵衣亵裤就直接上短袖了。走在漫布灰尘的绿色通道上，耳畔只有哐框的打桩声响在回荡，心里暗骂着：他妈的，什么破学校！无奈职业地闪现脑海，哎，春天来了，&ldquo;工地&rdquo;也开始忙碌了。越走越茫然，越走越失落，那一次，我又极其自然的逃课了，忘了自己是第几次逃课。独自在新校区里的破铁轨上踩着，透过绿色通道的纬纱望着路上匆忙的其他人，模模糊糊在眼前划着，似乎清晰的脸庞被绿纱割得面目全非，原以为可以看着他们会找到我的方向，呆呆地立在铁轨上，失望地低着头，注视着踩着窄窄铁轨的脚，不知该何去何从。渐渐地，累了，感伤了。突然，刺耳的火车汽笛声把我惊醒，疑惑着：这么旧的铁轨居然还有火车过，其实只是一节火车头。我懒懒地起身给它让路，火车在眼前缓缓驶过，目标明确地朝前赶，即使，在这条陈旧的铁轨上，我跟着火车，依然踩着铁轨摇摆地跟着，浓浓的黑烟被我的脸隔成两道，沿边向后飘去，刺鼻的油味顺着鼻孔往上冲，灌得我快飘起来了，睁开眼只有黑乎乎的一片，忽然趔趄踩空了铁轨，滑坐在枕木上，呆呆看着火车头离去&hellip;&hellip;（新校区原来是粮库，所以用火车运粮，那时刚进行建设未拆。后来，我得意得跟高中同学吹牛说：我们学校有铁轨，能过火车，你们那有吗？！哈哈）<br />&nbsp;&nbsp;&nbsp;&nbsp;顿时，烦躁压过迷惘占据了心情排行榜榜首，抱着书包钻进绿色通道，悻悻地往宿舍赶，上课点过了，路上基本上没有行人。<br />&nbsp;&nbsp;&nbsp;&nbsp;到寝室时满头大汗，发现庆和锋依然睡着，他们诧异地扭头问我：&ldquo;诶，你怎么回来了？忘带东西了？&rdquo;我面无表情地回答着：&ldquo;没有，上课多没出息，我要干大事，回来睡觉！&rdquo;庆白了我一眼，继续睡了，锋习惯地故意睁着近视眼看着我，我诧异着看着他，无语地扭头洗漱去了。回来匆忙地上床倒下，真是享受啊。起床后并不久却累的精疲力竭，又死死地睡去了。<br />&nbsp;&nbsp;&nbsp;&nbsp;春夏过渡期，我一直这样睡着，吃着，乱走着，基本不去上课。<br />&nbsp;&nbsp;&nbsp;&nbsp;天渐渐热了，他们都早起打篮球了，然后顺便上课去了，我的球技太烂，也不想动了，每天早上就剩我一个人安安地睡着。偶尔，他们不去上课，回来骚扰我，然后上床又睡了个回笼觉，并且总是那样说：&ldquo;我们把你叫醒，是让你感受回笼觉的，真他妈嘚的，呵呵。&rdquo;我转身继续，迷糊地回应：&ldquo;都他妈给我滚！&rdquo;<br />&nbsp;&nbsp;&nbsp;&nbsp;那时候，大东是个好孩子，什么课都上，从不逃。基本上到晚上才能见到他。交作业时，他都通知我们，我们总是熬夜在走廊上抄作业，完事后，叫大东交去，第二天继续睡觉。<br /><br />&nbsp;&nbsp;&nbsp;&nbsp;写着写着，我居然没想到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br />&nbsp;&nbsp;&nbsp;&nbsp;这时，一束昏黄的阳光在我身上静静地趴着，抬头，透过窗，只见一轮落日挂在山腰，正憋着满脸通红。发呆了，回神之际，已经坠下，只见暗红均匀轻涂一大片，随即，身旁瞬间暗淡了&hellip;&hellip;胃开始隐隐作痛，又犯了？<br />&nbsp;&nbsp;&nbsp;&nbsp;以为是饿的缘故，殊不知吃了之后，疼得更厉害，躺在床上，只剩恶心了，可能吐了会好些，到厕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恶心与疼痛夹杂地袭来&hellip;&hellip;</font></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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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年，流啊流&#8212;&#8212;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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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空灵着幸福</dc:creator>
			<pubDate>Tue, 20 May 2008 21:59:43 +0800</pubDate>
			<category>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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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font color="#666666">&nbsp;&nbsp;&nbsp;&nbsp;昨夜的潇然雨下滴滴浸润了我的心房，溶解了血液里的含氧，可怕地压抑了仅剩的企盼，割断了呼吸的顺畅，只留脑细胞在记忆里如游丝般飘荡。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帘外潺潺，时不时有白光刺过玻璃，狠狠地把悬挂着的衣服的影子和我浓浓的思念拉长，甩在墙上，痕迹斑斑，随即黑暗又迅速旋转下降，慢慢地寂寞跟随着悄悄躺在身旁，忽然发现在黑夜里往日的记忆竟无处躲藏，自发地在眼前一幕幕摆放&hellip;&hellip;<br />&nbsp;&nbsp;&nbsp;&nbsp;躺在床上，反侧难眠，抱着被子，将后背露在外面，任凭冰冷恣意地侵袭，不久，寒意便遍布全身，我懒得去拉扯被子盖后背，只是安然地将头埋进被子里，熟悉的味道渐渐涌入我的鼻孔，丝丝暖意缠绕全身。心潮和怀念一起翻滚，我再也没有力气抵抗，让它们尽情地逃逸，远去。<br /><br />&nbsp;&nbsp;&nbsp;&nbsp;新的学期开始了，带着一点不舍一个人再一次来到这片有些依赖的北疆黄土。坐了近60个小时火车的我拿钥匙开寝门漫不经心，没有多余的热情，进门一刻却发现我的床铺已被同学占着睡了，地板上全是零食，烟，扑克&hellip;&hellip;（超正常的）我有气无力地问候他们，刚包完宿的他们迷糊应和一声，接着睡了。我放下行李，拖着疲惫的步伐将身体拉到水房匆匆洗漱，回寝后找个还算平整、能躺下身体的地板倒下，盖上羽绒服，本能地让自己尽早地晕过去。在我快要没知觉时，庆从床上撇下他的另一床被子，把我吓醒，那时我心里只有埋怨，竟没有感激，裹着被子再一次晕过去。（我们那时候的寝室地板上铺着用巨额人民币换来的泡沫垫，现在回想起来，真他妈奢侈）<br />&nbsp;&nbsp;&nbsp;&nbsp;这一学期我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憧憬，没有任何抱负，只有一个目标：好好的过，如初的过。<br />&nbsp;&nbsp;&nbsp;&nbsp;然而，大一下学期的课却比上学期多了不少，繁忙的课程把懒散了一个学期的我压地昏头昏脑。由于上学期选课迟到，全部的课补选，锋也是，所有的课程都和锋的一样。顺理成章地，我们一起睡懒觉，一起逃课，一起上网，一起和庆、宇、铭到饭店吃饭，他们吃完饭后吹牛逼、喝酒、抽烟，我在一旁看着、笑着，偶尔也喝喝酒，他们从不让我学抽烟。每次吃完饭，屋里被他们抽得乌烟瘴气，烟气霸道将氧气赶走，呛得我次次眼泪哗哗，脑瓜嗡嗡，然后就会理直气壮的说：小清啊，你得锻炼啊，以后工作大家都抽烟，屋里也是这样的，你现在得适应啊，我们这是为你好，哈哈。无奈的我轻易地丢了句：放你妈屁！他们顿时哑然了，那时的我基本上不说脏话，随后大家都狂笑起来。刚才理直气壮的铭捅了我一下：谁叫你学这些破玩意儿？！我笑着说：为了表达我丰富的情感啊，我也很无奈啊!又是一阵哄笑&hellip;&hellip;<br />&nbsp;&nbsp;&nbsp;&nbsp;那年东北的冬天分外的冷，让我第一次经历了零下30多度，也让第一次我亲眼目睹了银装素裹的风采，即使南方已经百花争艳了，吉林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我们每次吃过饭都在马路上慢慢踱着，听他们讲有趣的故事，和他们在雪地里摔跤（几乎每次都是我输，惭愧啊），拍打着身上的积雪，踩踏着脚下的积雪，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或许那时候我们当中只有我一个人会去享受这静谧的一切（他们的神经比面条还粗，对这玩意儿不感冒）。<br />&nbsp;&nbsp;&nbsp;&nbsp;不久以后，雪就融化了，无声地化掉，去年雪中遗下的灰尘和雪化后的冰水混成了污泥，有的稠稠贴在地面上，有的随着水淌入下水道，四处几天内变成泥泞一片，难得的春天终于来了&hellip;&hellip;<br /><br />&nbsp;&nbsp;&nbsp;&nbsp;和锋一起上课，逃课的那段日子，格外的平静，没有太多的刻画，然而，现在的我却无法坦然地回顾，想起那段时光，心纠结得厉害，脑瓜蒙得和心脏一起共振，同窗外的雷声轰隆隆地混成一团。现在的室友卿熟练地磨起牙，发出吱吱的响声，我竭力用昨日看的电影里的画面覆盖和锋一起的那段记忆，顿时更伤感起来，憋了一会儿，马上又害怕起来。怕自己不能理智地面对那段平淡的记忆，怕自己再也没有勇气游刃有余的游走在记忆和现实的边缘，怕喜欢幻想的自己无法再将记忆作为幻想的原料，怕自己不能继续写下这些流年&hellip;&hellip;<br /></font></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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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年，流啊流&#8212;&#8212;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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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空灵着幸福</dc:creator>
			<pubDate>Tue, 20 May 2008 21:55:29 +0800</pubDate>
			<category>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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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strong>是谁持剑闪光了浓黑的苍穹，是谁飙汗飘洒了帘外的阑珊，是谁怒吼急躁了静谧的冷夜，是谁落泪潸然了暮春的百花&hellip;&hellip;望着窗外，没有丝毫暴雨急下的迹象，一切还是那么安逸地栖着，内心百感交集。<br />&nbsp;&nbsp;&nbsp;&nbsp;看了一天的伤感电影，脑海断断续续模模糊糊温习着刚才酸涩的剧情，顿时感觉自己狂乱无比，不知该怎么梳理此刻的心绪&hellip;&hellip;缓缓将呆滞的目光投射到对面楼里的灯火，想极力清晰自己，然而顿然眼前一片朦胧，微弱的光芒无法照亮现在的我，只剩雨粒竭力地摔砸玻璃的声音在耳畔回响，转身之际，忽然觉得当初的室友现已离我越来越远了，寂寞毫无分寸地悄然降临身旁，将我的世界笼罩，眼前的一切回归了昔日的漠然，所有在这一刻都默然了&hellip;&hellip;<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初来的我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想懂，心里装不下任何新奇。吃饭、溜达、取军训服&hellip;&hellip;所有的活动几乎都和他们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去吃饭的路上我脖子被蜜蜂蜇了个大包，他们却没有，哎，没天理啊！<br />&nbsp;&nbsp;&nbsp;&nbsp;军训期间，极度的训练、变态的教官、多变的天气把我折磨得身心疲惫，意外收获了相当稳定的生物钟，早5点起，若无活动晚8点睡。那段时间忙碌的档期使我来不及想太多就被拖去见周公，只剩些零散的琐碎的片段在脑海游离，碰撞，粘合：由于天气突然降温晚起，耽误了出早操被教官罚跑五圈，快把累抽了；打军体拳时偷看对面营的漂亮MM发呆忘了换动作差点被教官狂踹，幸好在愤怒的教官逼向我时，教官集合的哨声响起，Oh,my&nbsp;god.吓死me了；教官犯疯病训话时习惯发呆的我继续着我的习惯却被看出，他径直走向我，接着一顿批，后来发现叫错了我的名字，便无语地走开，哎呀，好惊险啊！<br />&nbsp;&nbsp;&nbsp;&nbsp;枯燥平淡的军训生活终于过去了，我只是觉得瞬间的轻松，迷茫如初地涌上心头，往后的日子会是怎样，懒得去想。<br />&nbsp;&nbsp;&nbsp;&nbsp;军训过后，我跟室友的感情似乎淡了许多，累人的训练使我没有心思和他们多交流，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独钟的业余爱好上&mdash;&mdash;睡觉。而后，按时上课，偶尔想家，间隔给家人通话，周末和大东一起到机房上网聊天&hellip;&hellip;第一学期的我没有任何抱负，任何期盼，在学期结束时突然感觉异常地想家，想同学，想过去，想回去&hellip;&hellip;那一刻居然在平平淡淡的生活中看到了新奇，无意间竟系上了依赖。<br /><br /><br />&nbsp;&nbsp;&nbsp;&nbsp;或许所有平淡无奇的记忆都是难得的镜子，照出如今的波澜壮阔，跌宕起伏，坎坷磕绊，优柔愁肠，寂寞孤单&hellip;&hellip;<br /></strong></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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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流年，流啊流&#8212;&#8212;贰</title>
			<link>http://linliedafeng.blog.sohu.com/8580309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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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空灵着幸福</dc:creator>
			<pubDate>Sun, 27 Apr 2008 20:37:23 +0800</pubDate>
			<category>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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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贰</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吉林诡异的天气实在另人难以适应，昨日艳阳高照，酷热无比，今天却细雪纷飞，骤然降温。这一场淅淅沥沥的雨夹雪让我再一次体会东北春天里独有的淡淡的清冷，也将前几日狂风中的沙尘静静地浸透、下沉、黏附在大地上。穿着外套，敞着怀儿，款步慢踱在校园里，习惯地吸口凉气不禁寒战连连，所有的想法顿时凝固。</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喜欢一个人在走过无数遍的校园小道上穿行着四季，别是一般滋味。眼下这一片的苍茫或许只有现在才真正感受到，原以为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真实清晰，如今它们与我一样寂寞，一样茫然&hellip;&helli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柏油路上没有一点积雪，只留数处浅浅的积水被行人踩得水珠四溅，当年的&ldquo;绿色通道&rdquo;已被岁月渐渐的削割而去，只有依稀的记忆碎片残留在脑海里&hellip;&helli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那年，接到通知书的时候是傍晚，宁静的傍晚，没有任何的激动，没有太多的哀伤，却系着奶奶串串的碎语和浑浊的泪滴，或许自从父亲走了之后奶奶更放不下我独自一个到外求学，然而只是习惯地埋怨几句静静地走开了。</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上火车的那天刚好刮台风，接到上浑黄的积水翻滚着，冲刷着，路旁的大树都没打得精疲力竭。来不及太多的回味狂风中海岛的嚣张就被亲戚们安排去福州，幸好轮渡一切顺利。顶着狂风暴雨到马尾见了妈，妈看到我膝盖因台风天骑摩托车不小心滑倒擦破一大块皮，把我狠狠的说了一顿，瞬间我看见妈又担忧起来，我知道她担心我去那么远不会照顾自己，但她没有说出口，我们之间只能这样淡淡地说着毫不触及情感的话，之后，妈又埋怨其他人&ldquo;破这么大地方，他们也不带你去包扎&rdquo;，我只是无语的杵着，说着就带我去诊所。其实，不是很严重，这点妈也知道的，但她一贯这样淡淡地处理，从不表现出无微不至，把一切都藏在心里，我也总是默默地顺从，从不多语&hellip;&helli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出省，第一次了解什么是站台，第一次知道原来站台是那么伤感，它承载了我当年缕缕的忧愁，渗透了妈当年晶莹的牵挂。火车动了，哥陪我一起去，哥在微笑着挥手，我用余光照着他的表情，然后木然地举手，挥别。妈也同样木然挥着，顿时她转过身，揩着泪。昏黄的灯光，细细的斜雨，晃动的车厢模糊了我的视线，模糊了妈的脸。那时，我的思绪似乎被窗外呼啸而过的灯火，左右摆动的火车搅成一团麻，呆呆地立在窗口，所有的想法一下子被掏空&hellip;&hellip;车里时光过得不慢，我还是静静地吃着，睡着，玩着。两天车程将我从南方的小岛带到了北国的大地上，来不及想太多。</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到了本来就没有太多憧憬、太多期盼的大学校园，所有的报到程序都是跟学长办的，好多学长陪着我聊天、介绍，真所谓几万宠于一身，我也就习惯地麻木地跟着，根本不去想旁边经过原来都是矮小破旧的平房。忘了当初绕了多少胡同到了所谓的&ldquo;</fon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绿色通道&rdquo;&mdash;&mdash;由于当时的新校区整建设中，即工地，只好用红砖铺成的小道蜿蜒到寝室楼，道两旁用绿色的丝网围起来代替绿树，故称绿色通道，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ldquo;绿色通道&rdquo;。沿着绿色通道走了好一阵子，终于到了寝室楼，学长代办完手续后就直接进寝室，那时觉得身心疲惫，进寝室也忘了回应室友的招呼，致使室友庆至今仍埋怨我&nbsp;<img alt="郁闷" src="http://img3.pp.sohu.com/ppp/blog/images/emotion/10.gif" border="0" />&nbsp;。学长还帮我铺好床褥，陪我买些生活用品，我也没强留他坐下休息，现在回想这一段仍感激涕零&nbsp;<img alt="流泪" src="http://img3.pp.sohu.com/ppp/blog/images/emotion/12.gif" border="0" />&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过一阵子，室友庆约我一同到校园里走走，当时累得不行的我也没拒绝就跟着走了，一路上发现学校怎么这么大，可能累的缘故吧，庆边走边找话题和我说话，竟然发现我们都听不懂对方的话，即使我当时说的是自以为还好的普通话，我只能应和着，虽不知其所言。后来，庆接了电话说和家人一同吃饭了，留下我一个人独自漫步陌生的路上。默默地低着头走着，脚酸了不行了（由于报到排了4小时的队），没有想家，没有想妈，更没有想以后，什么都没想&hellip;&helli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独自一个人走在绿色通道上，脑瓜里只有一种想法，赶紧回寝休息。到了寝室后把火车上剩的饼干面包塞进肚里，随便垫垫便连着衣服上床了，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忽然好像被冻醒了，发现室友们都回来了，我微笑想他们问好。本以为下床脱了衣服，好好睡一觉，虽然只有8点并且已经睡了一会儿，室友锋和庆说：别脱了，晚上会冷的。我微笑地应了一声，换了宽松的，继续上床睡了。躺在陌生床上，刚粉刷好的墙壁透着潮湿的气息，四处冰冷的空气笼罩着我，麻痹了我的所有。这时，好多学长学姐来看我，并诧异地问了声：这么早就睡啊。我笑着说：有些累了。其中一位学长问我膝盖怎么样了，并让我给他看看。我听话地给他看，殊不知吓到了学姐，她叫了一声，接着不好意思地底下头，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放下裤腿。（其实包扎一次过后伤口已经好多了，只是涂了些红药水而已，哎，那位学姐真胆小&nbsp;<img alt="尴尬" src="http://img3.pp.sohu.com/ppp/blog/images/emotion/21.gif" border="0" />&nbsp;）室友们知道我膝盖痛之后纷纷问候，大东他爸给了我消炎药，庆把他唯一的一瓶水给我，要我喝药，我那时根本不太懂他们说的话，只是微笑地谢谢，口里吐着没事的没事的。（后来庆又埋怨我说：我把唯一的水给你，你却不喝，还放了好几天，我自己那天都渴得要凿墙。我反驳道：我本来就不喜欢喝矿泉水的，再说你可以向我要。接着我一想，发现自己错了，笑着无语地低下头。然后他就把我狂骂一顿，哎！）</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流年，流啊流&#8212;&#8212;壹</title>
			<link>http://linliedafeng.blog.sohu.com/8476605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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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空灵着幸福</dc:creator>
			<pubDate>Thu, 17 Apr 2008 15:57:42 +0800</pubDate>
			<category>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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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壹</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东北今年的春天来得分外的嚣张，不带任何前兆闯进北国天地，毫不客气地扼杀了东北独具特色的白色天使。帘外的春风疯狂撕咬着空气，撞击着颗粒，瞬间进入白热升温状态。路边，园里的柳树也被吵醒了，懒洋洋地吐着淡绿的丝绦。然而，春日依然温存如故，透过沾满污泥的玻璃滑进，重重地摔在灰黑的水泥地上，惹起许多灰尘杂乱无章狂欢。我杵在窗口，透过玻璃，望着不远处电厂烟囱冉冉喷出的烟被春风搅得瞬间消失，实在按捺不住莫名的心绪，试图让春风舐舔我每一寸肌肤。然而，刚一抬脚，迎面扑来的风肆无忌惮地撩起我的回忆&hellip;&hellip;</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忘了有多久没有独自一个人漫步在校园了。上课点的校园人依然那么稀少，路过操场时瞥见上体育课的同学们，心中顿时怅然：是啊，那些都是过去了，已都不属于我了。或许是好久出寝室的缘故，没几步的路就感觉身心疲惫。不知不觉，已到了二教，一点都不陌生，虽然最近也只有一周才进一次，却丝毫没有进去的欲望。拖着沉重的双腿麻木的往前移，转身之际突然发现粉刷好旧屋檐的亭台，白灰掩埋了伤痕的斑驳，在转角之后，才发现原来仍可以用手感受到那凹凸分明的裂缝。围着圜亭转一圈，春风未染透，寒意枝头犹残留。<img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height="375"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17/15/12/119fa2e4449.jpg" width="379" border="0" /></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东门的大槐树似乎已经老了，无法敏锐的感受春天的气息，任凭着呐喊，也无动于衷，哎，真老了！远远望见我那生活三年的灰黄相间的寝室楼，如今已经进不去了，看着东边的空旷，已没有更深的想法，只想再一次瞻仰过去&hellip;&helli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height="375"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17/15/9/119746d356f.jpg" width="389" border="0" /></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站在东门呆望一阵，脚不由自主地往前迈，绕过一年多前修的花圃，现在依然光秃秃一片，连根草都没有。</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眼前的新校区似乎比以前更空荡了，虽然新建不少建筑，但一切都那么陌生。被低温折磨一整个冬天成凹凸不平仍未恢复过来的柏油路载着我这双似乎已经疲惫不堪的双腿漫步目的地游走，这一次我终于坦然地让思绪飘回过去，毫无理智地，不需要再用理智遏制地&hellip;&hellip;</font></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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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年，流啊流&#8212;&#8212;零</title>
			<link>http://linliedafeng.blog.sohu.com/844762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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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空灵着幸福</dc:creator>
			<pubDate>Sun, 13 Apr 2008 16:40:42 +0800</pubDate>
			<category>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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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 <br /><!-- sohublogblock beg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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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终于开始起笔写我要写的东西了。<br />&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一样的流逝，一样的镌刻，一样的无聊，一样的空虚，我却无法漠视下去，也压抑不住内心的触动，木然尝试这一次的突破。<br />&nbsp;&nbsp;&nbsp;&nbsp;或许是上大学后我才会想着写些文字，可能是这里的时间富余才让我有时间去务虚，继而装不下那些自己的想法，或许无法抹杀，也无法不屑。总是时不时的逃逸出脑海，肆意地侵袭。现在我决定把它们封印在文字里。<br />&nbsp;&nbsp;&nbsp;&nbsp;更主要的原因是：想坦然，真实地面对过去，即使是回不去的记忆，无法撰改的历史。<br /><br />&nbsp;&nbsp;&nbsp;&nbsp;曾经怕自己不能毫无保留真真切切地抖落，泰然自若清清楚楚地面对，始终不敢动手。偶日，看了一位校内好友的日志，惭愧不如，他的大气文笔，真情袒露，令我佩服不已。<br />&nbsp;&nbsp;&nbsp;&nbsp;可能因为他的真实对待自己让我更有勇气乱写，即使明知自己每次都是吃力的挤着语句。<br />&nbsp;&nbsp;&nbsp;&nbsp;接下来，我就要开始挤咯&hellip;&hellip;</p></font>
<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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